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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喜正待继续,张嬷嬷就嘶吼不停:“你这都是一派胡言!
我要如你所说这般罪大恶极,你一个小小丫鬟又凭甚得知!”
四喜当时就呜咽起,道这21、我不懂秋风渐起,越发萧瑟。
贺元一改消沉,铁了心让王良查出幕后一桩桩究竟出自谁的手笔。
名声扫地也罢,可她却失去从她睁眼就伴她的奶嬷嬷。
“下旬我就二十四了,这个诞辰既无了娘还无了嬷嬷,有什么意思。”
说此,贺元就有些失落,她从未想过,二十三岁会这般难熬。
王良抱着她安慰,说还有他,调查却一拖又拖。
偏偏王母还做起怪来。
这些时日,一事接着一事,贺元身旁人越来越少,却也不肯再添了旁人。
也幸得王母在府,接手张嬷嬷的掌家大权。
旁的后宅,多的是婆媳争夺家权,贺元这般洒脱不管,却也没得了王母的欢心。
王母仿佛一下懂了许多,不再是几年前畏缩的花匠女,靠张嬷嬷才能理事,还有模有样的将王府丫鬟仆从整个换了一遭。
对此贺元才懒得理,她都不晓得王母从哪学的这些鸡毛蒜皮,又起心插手自己院子,被五桃一一否了去。
偏偏王母还爱起了交际,收起刚进金都的一股子怯劲,往各处发了帖子,倒也有好些妇人来府,来瞧花匠女亲手置的秋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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