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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说未愈的鞭伤了,还有沙场上留下的各种伤疤。
贺宽发现身后没有动静,回首扫了眼,瞧见苏尝玉的神情时又转头回去,语气轻松道:“别看了,快上药。”
苏尝玉闻言顿时回神,忙把手中的药瓶打开,朝他坐近了些,把药粉小心翼翼撒在裂开的鞭伤处。
贺宽见他不说话,遂问道:“怎的沉默了?”
苏尝玉只觉内心莫名添了丝心烦,闷闷不乐说:“贺家还真是无情。”
贺宽听多了诸如此类的话,便当作是家法严明去听,“强将之下无弱兵,你若生在贺家便知道了。”
未料听见一声不屑的轻哼,苏尝玉道:“贺家老爷子这脾性,估计就你受得了,可能我生在贺家,也免不了整日被揍。”
去哪都是一顿打,还不如留在苏家呢。
话落,贺宽并未立即回话,安静须臾后他才说道:“其实这是老爷子平生雪云时值雨季,听雨楼的四周落满雨帘,雨声萦绕高楼,廊下忽闻琴声,织出一悠长曲谱。
脚步声朝着廊下靠近,顿足时听见有人行礼道:“王爷,大公子出现在百花街了。”
琴声戛然而止,赵抑拨弦的动作停顿在琴上,并未抬首朝来人看去,轻声问道:“还有何人同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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