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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他尚且居住在饶月峰时,也曾遇到过几个在山脚蹲守他的仙修,拿着他的画像,行污秽之事,以免还会重蹈覆辙,他便以古籍之术,令世间再也无法画出存留他的画像。
却不曾想有一日,会有人明明白白在他面前袒露这样的欲望,他的心跳似乎也有些不正常,不想平时一样缓慢,而是跳得剧烈,连带整个人宛若要烧起来。
容荒则按着他的腰,隔着布料,时缓时慢的摩擦,从缝隙中或快或缓的溜过重重顶到尾椎,又到后方隐秘的位置磨磨蹭蹭。
被这样一颠弄,沈越山眼前晃得头晕,便更加说不出话了,又气又急之际,觉得不能在这样纵着容荒肆无忌惮,想让容荒停下,低头狠狠在容荒锁骨咬了一口,直到舌尖尝到一点血腥味。
这是他有奖励吗“侄儿大概误会了。”
屈行一指了指桌上的一锅浓黑鸡汤,道:“我的意思是这锅汤热了三回了,沈忘尘还喝不喝?”
话音刚落,他看到容荒瞥来的眼神,眸中透出一股森冷感,仿佛是能看透一切的荒凉,似乎除了沈越山以外的所有人都宛若死物,不值得被他放入眼底。
屈行一顿了顿,差点以为要挨揍的时候,容荒缓步走下台阶,尝了一口锅中的鸡汤。
沉默须臾。
容荒道:“你就给他喝这东西?”
“沈长老喝了有半个多月吧。”
整理药材的周江南路过,弱弱替屈行一辩解:“虽说加在一起味道不是很好,但里头的药都是世间奇珍,有些就算是花大把灵石也买不来,沈长老喝了之后气色也好了不少,掌门手艺差不能怪他……”
屈行一不服:“谁说我手艺差,忘尘不是吃得好好的。”
周江南翻了个白眼:“那是沈长老不挑,掌门您一个人打死一船卖盐商,吃一顿得喝三壶水。”
屈行一骂骂咧咧,撸起袖子从旁抄了根扫把,愤起直追周江南,周江南见状立刻拔腿跑:“……掌门我错了,我错了我错了,别打!”
屋外吵吵闹闹。
屋内沈越山坐在长案前,喝了一盏又一盏的茶,喝了许久,直到稳住以不同寻常跳动的心神,他才停下。
沈越山长睫低敛,鸦羽般长发如缎披散,薄唇有些肿,从内而外透出嫣红,为病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欲色,修长的脖间遍布一朵朵炙热的痕迹。
他目光落到茶盏中,水面映出他淡泊的眼波,一如既往面无表情,淡漠平静。
现在回想起来,他还能感觉到尾椎有种被火热顶住的余韵,就算隔着一层衣料也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惊人尺寸。
他觉得不能再这么放纵容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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