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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魏王?”
司马瑜作梦也没想到萧臣会出现在这里。
萧臣自己也没想到,他还没想好如何入局,有人帮他想好了。
待狱卒离开,司马瑜扔下邢栋跑去铁栏,“魏王,你怎么在这里?”
萧臣身着锦蓝色长袍,盘膝坐到地上,眼睛抬起来,平静中透着几分隐忍,“大理寺差人搜查司马校尉府邸,在你的府邸里,找到本王与兵部侍郎邢风岩的密件,及本王与晋国陈留王的密件。”
司马瑜惊呼,“不可能!”
背后,邢栋一瘸一拐走过来,朝萧臣拱手,“很明显,有人想诬陷家父与魏王通过司马兄传递通敌消息。”
“你闭嘴!”
司马瑜瞪向邢栋。
邢栋不想惹司马瑜不高兴,十分听话。
萧臣刻意看向邢栋,“邢公子?”
“正是,拜见魏王。”
邢栋温文尔雅道。
萧臣点头,视线落回到司马瑜身上,意味深长……大理寺,温宛如常来到后园雅室,宋相言正坐在那里皱眉。
自与宋相言交,温宛深刻了解到自己与此人之间最不可逾越的鸿沟,就是智商。
她都没说问一问宋相言因何伤神,毕竟心有余而智商不足。
不打扰了罢。
见温宛老老实实坐下来,宋相言撂下手里案卷,“本小王记得羽林营那场擂台赛,温县主赢了?”
温宛抬头,“是赢了。”
“哦。”
宋相言想了想,又问,“哭太早不吉利苏玄璟长衣广袖坐在桌边,把玩手里的白瓷茶杯,发现杯底有瑕疵。
大周朝盛产白瓷,瓷胚细致,光照见影。
苏玄璟手中这盏白瓷茶杯本该是极品,唯独杯底暗显青影,破坏掉整个杯子的价值。
温宛在苏玄璟眼里,白璧无瑕。
他容不得任何人成为温宛身上的青影,萧臣着实与温宛走的太近,恶心到他了。
“邢风岩与晋国陈留王勾结的事并非一两日,他早就是太子手里的一步棋,彼时鉴于陈留王与汝襄王敌对,汝襄王又是歧王萧奕的亲舅舅,太子一直压着这件事,眼下晋国大局已定,陈留王为阶下囚,再加上萧尧势败……”
苏玄璟落杯,提起茶壶,“太子急须在兵部安插自己人,兵部尚书动不得,那就委屈邢风岩让让位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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