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禅元问:“今天能不能换一句。”
“唔……好吧。”
恭俭良打开自己的备忘录,找了一会儿,道,“我最喜欢禅元~。
这句够甜吗?”
禅元已经被齁住了。
他擦把脸,去水龙头下冲一把,戳戳自己的脸颊,恭俭良便走过来朝上面“么”
一口。
周围响起一片咬牙切齿之声。
恭俭良习以为常,压低声音道:“这样我就是模范好雄虫了吧。”
“没错。”
禅元享受众人羡慕的目光,感觉腰不疼腿不痛背也不酸了。
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,“只要你在外面把持住,裁决处绝对找不到机会扣你的分。”
恭俭良足足四天没被扣分。
这个优秀记录让裁决处大开眼界,提姆亲自上门表示禅元教夫有方,期待他再接再厉,让雄虫控制情绪,安分守己,并免除恭俭良本来要写的十一份检讨书。
禅元拿着鸡毛当令牌,回去把不明所以的恭俭良糊弄得一愣一愣,包括但不限于“每天一个亲亲,展示婚姻和谐”
、“不可以在外面动手,要好好商量”
、“实在想动手,我们可以窝里横”
、“小雄虫不可以使用危险物品”
等等。
恭俭良对此有三个条件:积分、蛋、上战场!
“我要积分。
还要虫蛋。
还有上战场。”
杀过人的恭俭良,就像开了刃的刀,几天没对找点什么下手,他整个人焉巴巴没精神。
到了禅元并不知道,一周时间已经是恭俭良压抑本性的极限。
在雌虫酣畅淋漓运动的时候,恭俭良无数次看着滚落的水珠,幻想那是一把锋利的双刀,缓慢又精准地切割下雌虫的肌肉。
尝过杀人的滋味后,幻想便变得陈乏无味。
禅元也不知道。
恭俭良最开始想要成为“犯罪克星”
,除了私人原因外,更在于他想要合法的杀人。
而他来到远征军,除了预谋通过远征进入警界外,还有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:他想要杀死他的雄父。
哪怕,他的雄父会做很好吃的点心。
恭俭良喜欢看着雄父剪开裱花袋,用最笨拙的手法给他们画奶油花;喜欢乘雄父不注意,抢一块热乎乎的饼干,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;喜欢踮起脚和雄父说自己想吃糖,吃多少糖,要什么颜色,什么口味的糖;喜欢窝在雄父怀抱里听他慢慢地念故事书;喜欢雄父耐心地告诉自己什么东西要放在什么地方;喜欢雄父用木梳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头发梳拢;喜欢雄父说话温温柔柔的样子;喜欢他每一次看向自己,担忧无奈,却永远选择从头开始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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