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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顾曦月这般，顾承安轻轻缩了一下脖子。

姐不会要打顾枝栖吧？那他要不要告诉姐，顾枝栖很恐怖这事。

但是这样，会不会有点长顾枝栖志气，灭他姐威风的意思？顾承安心中略微纠结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吞吞吐吐地重新说了一遍顾枝栖的名字，“顾……顾枝栖。”

顾曦月闻言，眸底的错愕渐散，转而爬上一丝深沉之色，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冷清，“确定吗？”

顾枝栖是卦师折枝？顾曦月这么一问，顾承安忽然就不确定了，微微蹙了蹙眉，一副苦恼又深思模样，“顾枝栖弄的那个药丸上确实有个类似凤凰的图案。”

说着说着，便转而道，“也许，只是恰好长得差不多，姐你手中这药丸可能只是和顾枝栖弄出来的药丸长得像而已。”

顾承安并不认识凤眠香，自然也不知道这凤眠香有多难炼制，只以为，会炼制这玩意儿的人很多。

顾承安会这么认为，但是顾曦月不会。

这凤眠香和两年前现世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
顾曦月基本可以肯定，就是出自一个人的手。

两年前，两年……顾枝栖？想起顾怀瑾曾与她说过的话，说这凤眠香出自顾枝栖之手，顾曦月觉得并非不可能。

“香成……”

想到顾承安并不知道这是凤眠香，顾曦月改口道，“顾枝栖弄出这个的时候，除了你，都还有谁在场？”

“丞丞和唐姨都在。”

顾承安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
顾曦月闻言，眸微顿，继续问：“之后，月美人是不是来找过顾枝栖？”

顾曦月知道唐芸和月岚关系很好，而且唐芸是知道月岚一直在研究凤眠香这事的。

依着两人的关系，唐芸认出凤眠香后，定然会以后别主动招惹她因为辅助香充足，顾承安向来不用担心修炼没有香的问题，也就没有刻意了解过香类、香品。

以前，他接触过的都是线香或者熏香，像这种圆滚滚的，跟丹药似的香丸，他还是第一次见着。

再者，顾枝栖炼香的时候，实在草率。

一把药材，一个高压锅，一杯水，把药材往锅里那么一丢，水一倒，火一烧。

他都不信她是在熬药，毕竟那样子像极了过家家。

虽然最后出来的是几个印着凤凰图案的圆球，他也只以为那是药丸，至于是什么药，自然是她说的治失眠的药丸。

他还一度怀疑过，那些从爆炸后的碎渣中扒拉出来的玩意儿，会不会吃死人。

没想到，竟然是香吗？顾曦月没说话，但是她的沉默，让顾承安明白了，这确实是香。

而顾枝栖很可能真是个炼香师。

“姐，没……没可能吧，顾枝栖怎么会炼香。”

顾承安嘴上这么说着，但是心里，已经开始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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