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饮孙云风家,饭米粗粝,而价甚昂,知为家奴所绐。
归寓,适有送白粲者,以一斛贻之。
云凤不受,札云:“来意已悉。”
盖疑老人以米傲之也。
余殊觉扫兴,即题其札尾云:“一囊脱粟远相贻,此意分明粟也知。
底事坚辞违长者?闺中竟有女原思!”
云风悔之,寄《贺新凉》一词以自讼云:“傍晚书来速,道原思抗违夫子,公然辞粟。
已负先生周急意,敢又书中相渎。
况贽礼未修一束。
我是门墙迂弟子,觉囊中所赐非常禄。
不敢受,劳往复。
寸笺自悔忽忽肃,或其间措辞下笔,思之未熟。
本借湖山供笑傲,何翻多怒触?披读处,难胜躇服。
无赖是毫端,今以前愆,仍付毫端赎。
容与否?望批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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